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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彬曾经评论说,中国文学的最高成就是诗歌,这个判断在鲁奖诗歌奖项中并没有体现出来。车延高的诗歌获奖之后的争议,集中在读者对羊羔体的嘲讽 以及批评家对车延高诗歌水平的批评之中,这种质疑并且直指鲁奖的诚实性。这里不提公正性和严肃性,是因为这个奖项从历年的经过来看,已经成为笑谈。
一份名为《鲁迅文学奖诗歌奖“堕落史”》 的资料揭示了鲁奖诗歌奖的实质,它是一项“鲁迅官员主编诗歌奖”。在五届诗歌奖得主中,官员和官刊主编成为得奖大户。在鲁奖评委会那里,中国诗歌界仅仅由领政府薪水的人士组成,此外一概不存在什么诗人。而鲁奖诗歌奖,就是从这群人里面依资历轮流领取奖状,如果侥幸不死,怎么也能轮到吧。
就这样,中国存在了两个诗歌界。真正的分裂并不在于技术或者语言的差距,而在于对这个时代的判断,在迄今为止写得最漂亮的批评文章《跟车延高谈谈诗》 中,景凯旋借评论车延高这样说:“这不是说他的诗歌感觉不好,他要面临的是鲁迅的命题:政治家与文学家的歧途。搞政治的人需要维稳,搞文学的需要不满。在今天的社会,要将这两者结合起来,大概只能是人格分裂才能做到。”
但关键是,中国却实实在在存在着政治文学家,这个词似乎也不准确,官僚文学家应该更为贴切些。这是一个怎样的群体呢?与他们相联系的词有机构、权力、资历等等,唯独缺乏自我意识。到最终,只是权力对文学的入侵。
所以,车延高获奖是鲁奖诗歌奖的常态,只是这种常态被突然发现了而已。
我第一次站在太平乡的街上时,背着一个帆布背包,尽管里面只有一台笔记本,一个剃须刀和一两件衣服,但还是觉得沉。所以我打电话给向向,让她出 来接人,根本没来得及观看太平乡街道的模样。然后,向向和她姐姐从旁边的斜坡上下来,我跟着她们,上坡进了民主路上的她的家。一直到后来,我才注意到,在 那个斜坡旁边,立着一块水泥碑,上面似乎写的是贺英同志什么什么,如果不是就义地,就是墓葬地,或者也可能是闹革命地什么的。
和许多中 国小乡镇一样,太平乡沿着一条穿越镇子中心的公路成形,在公路两边,是年头看起来并不久的新建筑,大概有三层或四层那么高,沿街的铺面做各种买卖的都有。 在这条公路北边,有一道斜坡一直向西逐渐延伸,最终高出地面有一层楼那么多,这条斜坡上的街道应该就叫民主街,向向家就在民主街的北边。
那是一栋临街的二层楼房,每户人家各自有上下两层,彼此紧紧地挨在一起,一层大多都是商铺,楼上可以住人。在接下来的几天,我在二楼从高处打量着这个镇 子,在更多的时间里,这里显得疏荡、寂静,那些年份并不久远的水泥建筑营造着一个小镇的日常生活。只是在早上,会有更多的惊喜,那个时候,对面楼房遮挡的 山峰显得更为青葱,有晨雾绵绵地萦绕在山头。显出了这个镇子清丽的一面。
在向向还是小姑娘的时候,她曾经会去山上游玩,她给我讲述过那里的野花和草地,讲述过清澈的河水,讲述过在山野间的游戏。我问她你经常去的是哪个地方,她讲那是北边的山坡。但这山坡被对面的楼房挡着,我并没有看见。
我从恩施和人包车过来太平,一路上车在山道中行走,路边不时有古旧的木楼出现,这些房子整体用木头构造,上下两层,马鞍形屋顶,远远看去,幽深而又执 着。房子前后或者是田地,或者是树木,也有稀疏的花园。在很久以前,向向居住在这样的屋子里,她精心照料着她的花,一天又一天,直到长大。
现在,向向回家了,要过三个月才能重新归来。她在自己生长的地方,跟我讲,街上所有的人都生气勃勃,健康而美好,哪像北京!她又给我看自己拍摄的一种野果子,那是一种比樱桃还小的红色果子,密密麻麻地结在枝头。在另外一张照片上,我看见她蹲在树前,正在采摘。
有一天,向向给我短信,惊叫说:“漫天星星落在山头上好漂亮啊!”她又说,这次从城里回太平感觉好远喔!我有点恍惚,似乎自己正站在太平的街上,看着向向挥着胳膊跑过来了。
2010年10月8日17:00,翻qiang来到youtube,那里正在直播。
在Twitter得到了确切的消息,时间线上全炸了,很多人开始哭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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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市奇谈看起来荒诞不经,但却总是隐藏着狂欢化处理后对市井百态、沉重现实的批评声音。这种声音没有学术化那般庄严的面孔,也没有时评家的尖刻愤懑,却通过变形乃至狂想,将荒诞的结果放大之后,呈现出了所讲述对象的悲剧面貌。
重庆晚报9月30日晚报描述了一件发生在街头的猝死事件,一个中年男子从银行取钱出来后栽倒在街头,经行人和120救治无效死亡。在正经分析了死亡的病理原因之后,晚报写:“市民对健壮男子的猝死有两大猜测:一,男子有心脏病,本来是取钱治病,哪知死在了路上;二,男子揣着巨款上街,心理负担增大,本来就有心脏病,结果猝死了。”
第二条原因具有神奇的点化功能,它将巨款和压力、死亡联系在一起,隐约投射出这样的一个现实:背负巨款已经成为死亡的压力之一,更直接的说法是,金钱已经开始压垮人的生命。今年6月10,西安工人潘鸿强在西安华山厂车间内用一把机床刀自杀身亡。他的遗物之一是一张工资存折。截至他死前的5月26日,存折里只剩下0.46元。联系到潘鸿强的0.46元,1万5千元确实可以成为一笔巨款,并让一个人因为压力而猝死。一文钱难死英雄汉的旧训在这里重新复活了。
奇谈怪论层出不穷,另外一则都市奇谈和死亡无关,但和超能力相关。8月份的一则新闻讲述了另一个故事,一个四川男子自称在吃了一块沙琪玛之后,打通了任督两脉,身体机能发生变化,自信活一百岁不成问题,他这样讲述那种奇妙的状态:“刚吃下去,一股暖流就涌上了心头。感觉自己腾空而起,越变越大,心越来越高。天空一下子就装进了我的胸膛。”
同样,这是一个失败者,事业受阻、爱情失败,先前需要在阳光下暴晒、吸取热量才能入睡。
他们需要一种幻觉、一个超常的通道或解释,才能容纳于这个时代的框架之内。